满朝文武把脚步钉在原地,几十双眼睛重新落回渺渺身上。

    渺渺没看皇帝,她转过身,面向还跪在地上的张御史。

    渺渺看他,目不转睛:“御史大人,我刚才画符的时候,顺便替您看了一下相。”

    张御史脸皮抽了抽:“你还会看相?”

    “嗯。”渺渺点头,双手背在身后,“您印堂发暗,天中位有黑气盘踞,乃是牢狱之兆。”

    殿里响起一阵抽气声。

    张御史面色瞬间涨红:“黄口小儿!你胡说什么?”

    渺渺没恼:“我没胡说。御史大人,您今日之内必有牢狱之灾。”

    张御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渺渺的鼻子:“你敢当堂咒我?陛下刚才说了你无罪,你转头就敢诅咒朝廷命官?”

    渺渺眨眨眼:“我不是咒您,我是实话实说。您之所以有这一劫,是因为您收了不该收的银子。”

    张御史的脸色从红转白,嘴唇哆嗦了两下:“什么银子?你血口喷人!”

    渺渺歪了歪脑袋,像在回忆什么:“北狄细作给您的,就在您书房里。您书房里靠墙有一张花梨木书案,案上摆着梨花图样的青瓷笔洗,对不对?”

    张御史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渺渺继续说:“书案右手边有只抽屉,从上往下数第三格。那个抽屉您平时不怎么打开,里面放了一些旧信和废纸。但抽屉底板有个夹层,您把东xī • zàng 在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