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国师能在王殿里待这么些天,想必和南诏王之间的关系也得到些许缓和。

    妄言起身推开窗,手指抵在唇间,间隔有序地吹出两声哨响,不一会儿一只羽色尚未长开的金雕俯冲急下,稳当落在窗框上。妄言将手中信件一卷,塞进金雕爪边的竹筒,又抚了抚金雕的头,一敲窗框道:“去罢。”

    金雕眼珠滴溜一转,瞬时腾空而起,几息就看不见影儿了。

    公事既已解决,便要谈谈私事。

    妄言回身礼貌问询:“不知用药一事何时准备妥当?”

    澄正和尚是清源国师身边的老人了,自然知晓妄言所谓何事,他往窗外望了一眼,才道:“只看那孩子是否愿意。”

    妄言却回:“她只能愿。”

    说罢又似不知说服谁般强调:“我已给过机会,是她自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