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落后人一步,被妄言叫住道:“看着她,有什么异常便尽快将人带去国师府。”

    “是。”

    门扉再次紧闭,妄言从书案上取来一封密封信笺,开口处还盖着定安王的私印,大梁那边对一月前的活祭抓人一事想必已有了定论。

    自妄言一行进入南诏境内已过一月,今日便是乌月大巫丹刹出关的日子,清源国师自前几日出了王庭后便应了南诏王的意思,又住回了内城的国师府,难说这其中有什么考量。

    许是南诏王真的怕惹了大梁皇帝不痛快,故意表面与乌月割席,可人的生之一欲又岂是那般容易放下的?

    妄言将信按在桌上问:“左世叔既已搬回国师府,想必王上那儿已有了合理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