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厉听了老和尚的话,先是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头,似乎有些不解,听到最后又似释然道:“放心,此事绝无万一,身中子蛊之人已死,师父只管替我开些补养汤药即可。”
他这般放心,倒叫澄正更加不解,受了人血滋养的子母二蛊,只有其中一方死去,蛊虫才会也跟着死去,若是蛊虫先于人死去,便只有母蛊先死,身中子蛊之人才能活命,而若子蛊先死,身中母蛊之人还是随时会有蛊发的风险。
澄正和尚陡然明白过来什么,问道:“世子,这下蛊之人可曾跟您说过,子母蛊并非双虫蛊,而是多虫蛊?”
左厉一愣:“……什么?”
“正如这世间亲缘,孩子们只会有一个母亲,可一个母亲却未必只有一个孩子。”澄正双掌合十,不知为谁发愿,“世子,倘若下一个身中子蛊之人体魄比您强壮,又恰巧在您身边,这所剩时日几何,可就是未知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