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卧室里,卓然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去浴室里脱了衣服,打开热水洗澡,用手一寸一寸抚过自己,说不清伤感又惆怅。任泪水与流水一起同时冲刷自己的身体和内心。

    洗完澡出来,毛大军没有表情地坐在飘窗上,望着外面已经稀疏的灯火。

    卓然也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自顾的躺进被子里,把眼睛闭上了。

    听到毛大军进了卧室,不久后,感受到ru 胶床垫微微下沉,接着一股桅子花袭了过来,卓然的腰被一只大手揽住,圈在了怀里。

    卓然把身体缩向他,紧紧地靠着他。

    毛大军用一只手把她的头发轻轻拨到脑后,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唇。

    比相识以来任何一次都要温柔,轻盈,绵长。

    温柔得她都不敢用力呼吸,生怕破坏了这样的温柔。

    很快,两个人的身体就都热了起来。

    一开始,他极尽呵护,后来就有些不管不顾了。

    卓然知道毛大军今晚心情压抑,知道他也承受各种压力。

    便默默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