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夜不眠(1/2)

    毛大军带着莎莎来了。

    看着院子里走廊下挂着的一长排措肉，莎莎惊呆了，说：“这么多肉呀？”

    艳群说：“对呀，你们老家有没有？”

    莎莎笑着摇头。

    小风说：“等我们回广东的时候，多带些慢慢吃。”

    莎莎说：“我不吃，我爸爸喜欢吃。”

    毛大军进了厨房，对卓然说：“我来添柴吧。”

    卓然起身把位置让给他。

    毛大军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这里最暖和。”

    妈妈说：“你们今天晚上怎么住？卓然和莎莎睡二楼童童的房间。大军住一楼卓然原先的房间。童童跟着我睡？”

    毛大军说：“不用，刚才隔壁那个婶子约我打麻将。”

    卓然问：“你答应啦？”

    毛大军说：“陪他们玩一下。”

    妈妈说：“打麻将也只打半夜呢。”

    毛大军没再说话。

    妈妈用腊肉炒了火锅底料做锅底，用来烫白菜和豌豆苗吃。

    又用蒜苗炒了一盘腊肉、还有干锅腊鸡、煮好的腊肠切了一盘。

    卓然做了红烧带鱼、油焖大虾、炒菠菜。

    算是六道菜，一个火锅。品类不多，但份量大。

    妈妈最后又给毛大军煮了一碗面条。

    这一顿饭，毛大军吃得不亦乐乎。吃了很多腊肠和腊肉，也吃了很多蔬菜。

    晚饭还没吃完，隔壁婶子就过来了，站在门外说：“吃完了就过去，就等你们俩个了。”

    艳群爽快地应道：“好！”

    说着话，加快了吃饭的动作，把碗里的所乘不多的米饭用筷子梆梆梆的收集起来，一口吃了下去。

    小风说：“慢一点，着什么急呀？等大军哥吃完。”

    毛大军在家里吃饭都很快。

    大约是今天在丈母娘家里，速度放得慢了一些。

    艳群吃完后，等了几分钟，毛大军也吃完了。

    两个人起身就去了隔壁。

    饭后，卓然帮着妈妈一起收拾了碗筷，准备给莎莎洗漱，带着她睡觉时，莎莎突然说：“我不想住在这里。爸爸在酒店里开了房间。”

    卓然说：“这里也有空调呀。是弟弟住的房间。”

    莎莎还是摇头，说：“以前回来，我们都住在酒店里的。”

    妈妈带着童童进来了，劝道：“莎莎，房间是我们今天刚打扫过的，很干净的。”

    莎莎还是摇头，说：“可是爸爸已经在酒店定了房间。”

    她说罢，快要哭了。

    这是卓然始料未及的。一向是自己在哪，莎莎就在哪里的呀。

    小风也过来了，问：“怎么啦？”

    卓然说：“莎莎住不习惯，一直说大军在酒店开了房间。”

    小风四下里看了一圈，说：“那就带她去县城开个房间吧。省得孩子住着不习惯。我们农村的房子条件是要差一些。”

    妈妈笑道：“收拾了一天，还嫌弃呢。”

    小风说：“不是嫌弃，这样的孩子从小在城里生活，我们这屋子再收拾也就这样。”

    卓然想了想，也不差这点钱。

    麻烦是麻烦一点。

    可莎已经快六岁了，有自己的主意了。勉强她会不高兴。

    便带着莎莎下楼，去了隔壁婶子家。

    婶子家的大门已经关上了，明亮的灯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在农村漆黑的夜晚，格外亮。

    卓然等麻将机洗牌的声音停下来后，才开始敲门。

    很快，邻居叔叔开了门，满脸堆笑道：“卓然过来啦？姑娘都长这么高啦？”

    卓然说：“长大了，莎莎叫爷爷奶奶。”

    莎莎叫着爷爷奶奶。

    邻居婶子说：“和你妈妈一样，长得真漂亮！”

    大军笑着伸手，握了握莎莎的手说：“冷不冷？”

    莎莎说：“好冷！这里没有大炕！”

    艳群说：“没有大炕有空调呀。让你妈妈带你去空调房里。”

    卓然说：“她说不想住这里。一直说你定了酒店。”

    毛大军打开随身的小包，拿出来一张房卡，食指和拇指夹着朝卓然递过来。

    他的眼睛仍然盯着牌桌。

    卓然问：“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呀？”

    毛大军这才回头看了卓然一眼，说：“我们打牌呢。”

    卓然说：“你不能熬夜的。”

    艳群看着卓然，一脸真诚地说：“我知道，打到半夜就散场了。”

    邻居婶子说：“下半夜好冷，谁还打牌呀？都只打半夜。”

    毛大军又握了一下莎莎的手，说：“和妈妈去住酒店好吗？”

    莎莎抬头看卓然。

    其实卓然有些生气。明明自己的身体不能熬夜，说好春节回来休息的。

    可才回来第一天，就坐在了牌桌上。

    可这是在自己娘家呀，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卓然也不能当场发作。

    便说：“打到十二点就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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