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晨雪在一起,现在很安全。”
楚飞的声音沉稳,听不出半点刚刚经历过爆炸的痕迹。
“你立刻联系刘玉安,你们两人里应外合直接吃下陈耀东的人。
徐明脑子飞速运转。
这个计划的核心就八个字:诱敌深入,关门打狗。
陈耀东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从他踏出第一步开始,就已经成了楚飞网里的猎物。
“飞哥,我明白了!”徐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杀气。
“今晚,就让陈耀东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去办吧。”
楚飞挂断电话,将屏幕碎裂的手机揣回兜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瑟瑟发抖的林晨雪,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林晨雪抬起头,看着男人在夜色下轮廓分明的侧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慌乱,只有一片冰湖般的冷静。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夺走任何人性命的爆炸,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烟火。
……
电话另一头。
徐明挂断电话的瞬间,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他抓起对讲机,对着里面低吼。
“所有部门注意!一级戒备!所有暗哨全部就位!”
“重复一遍,一级戒备!”
吼完,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拨通了刘玉安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阿明。”刘玉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刘哥,鱼上钩了。”徐明言简意赅。
“陈耀东以为飞哥出事了,正带着人往我们这边杀过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刘玉安一声压抑的冷笑。
“tā • mā • de ,老子等这一天等得骨头都痒了!”
“飞哥的意思是,让我们里应外合。”
“明白!”刘玉安斩钉截铁,“你守好酒店,把他们放进来。外围交给我,我保证今晚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好!我负责把门关上,你负责把狗打死!”
两人没有多余的废话,迅速敲定了分工。
挂断电话,徐明大步走出后台,来到酒店大堂。
大堂里,原本正在消遣的客人们已经被清空,只有上百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精锐手下,神情肃穆地分列两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兄弟们!”
徐明站上大堂中央的台阶,环视着每一个人。
“刚刚得到消息,陈耀东那个杂碎,以为我们飞哥不在,想来趁火打劫!”
底下的人群瞬间一阵骚动。
“tā • mā • de !找死!”
“弄死他!”
徐明抬手,往下压了压。
狂躁的吼声瞬间平息,所有人都看着他,等待着命令。
“飞哥早就料到他有这一手。”
徐明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今晚,我们不守,我们只shā • rén !”
“把我们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藏好!”
“等他们进来,给我把他们往死里打!让他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是!”
震天的吼声,几乎要掀翻酒店的天花板。
……
半小时后。
酒店外的马路上。
刺耳的刹车声接二连三地划破夜空。
一辆,两辆,十辆……
几十辆面包车粗暴地挤满了整条马路,车灯汇成一片刺眼的白光,将酒店门口照得亮如白昼。
车门“哗啦啦”地被拉开,黑压压的人头从车里涌出,手里都拎着泛着寒光的钢管和砍刀。
人潮迅速散开,将整个酒店围得水泄不通。
两千多人!
陈耀东把所有家底都掏了出来!
上次一百多人就把他五百人打得落花流水,这一次,他学聪明了。
他就是要用绝对的人数优势,用最野蛮的方式,把楚飞的一切都碾碎!
陈耀东从一辆奔驰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几名贴身心腹。
他抬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酒店大楼,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楚飞,你不是很能打吗?
你不是能躲子弹吗?
现在你化成灰了,我倒要看看,你留下的这群土鸡瓦狗,能挡我几分钟!
“东哥!”一个光头壮汉凑上前来,“里面静悄悄的,好像没人啊。”
“没人?”
陈耀东冷笑一声。
“是吓得不敢出来了。”
他慢条斯理地点上一根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楚飞一死,这群人就是一盘散沙。”
“传我命令!”
陈耀东吐出一口浓烟,将雪茄狠狠丢在地上,用脚尖碾碎。
他抬起手,猛地向前一挥。
“给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