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现在拿不准是谁。”

    “敌特奸细也不知道是谁。”

    林幼薇想到他刚刚说的话,问道:“你有怀疑的对象了?”

    明宴呈:“嗯。”

    那个段工……

    林幼薇:“你不能直接审么?”

    明宴呈眯了眯眼睛:“要是别人,我还真的可以,但这位……”

    “万一我判断是错的,得罪这样的人,对祖国来说,是一大损失。”

    他不是怕自己被处分,也不是怕自己要担责任。

    只是害怕万一得罪了段工这样的人,他要是心怀不满或者怨恨敌意,在工程中动点手脚,那后果是不可估量的!

    林幼薇敏锐地抓住了关键点:“所以,其实你也不是很确定那人有问题?”

    明宴呈:“嗯,只是疑点很大……”

    林幼薇没再说了,就给他揉着太阳穴,让他能放松一下。

    忽然,她看到他后脖领露出的一个陈年旧伤疤,猛地想到了一件事:“我之前忘记跟你说了!”

    明宴呈:“嗯?”

    林幼薇:“就是出事那天,我发现了一个挺奇怪的地方,当时想告诉你的,后来雪崩现场又来了很多伤员,我忙完太累睡着了,就一直没想起来!”

    “哎哟我这什么破记性啊!”

    明宴呈直觉媳妇儿要说的话,对自己会有大用,于是神色认真起来,问道:“到底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