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工一连算了一天一夜的公式,人都是晕乎的,被他拉出来说话,几乎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好半晌他才清醒过来,弄明白他在说什么以后,炸毛了:

    “你嘴巴一开就是加快速度!你怎么不说让这里一夜之间就按照设计图纸全都建好呢?”

    “去去去去!不懂就别在这里瞎逼逼,要不是看你有点天赋,我都不叫你过来!要是想走就趁早赶紧走,别在这里碍我眼!”

    陈总工比明宴呈大了十多岁,在某项专业上,他还是明宴呈的老师。

    况且他一心钻研,不讲究人情世故,想说就说,想做就做。

    所以,也就他敢这么怼明宴呈了。

    明宴呈摸了摸鼻头,心里不痛快,却也无话可说。

    这天,李嫂子把织好的毛衣拿了过来。

    林幼薇惊喜又很不好意思:“这才五天时间,李嫂子你这也太赶了!辛苦你了,谢谢!”

    李嫂子摆手:“我不辛苦,我手速快啊,白天和大家伙说话聊天的时候,我手都不带停的!”

    “你是整天都在家里看书,不然要是和我们在一处说话,你就能看着了,我没骗你,晚上我也舍不得点灯的,放心了!”

    其实还是点了会儿灯的,不然没这么快。

    怕林幼薇还要说,就赶紧转移了话题:“最近那个郝春丽来找过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