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林幼薇往往都会很有礼貌客气地应上一两句。

    明宴呈则在边上叫苦:“我能不能不干这个啊?我不想干,我要睡觉!”

    林幼薇就笑眯眯温柔回答一句:“不行。”

    明宴呈就怨气深重地憋憋屈屈地去干活了。

    他叫的凶,怨气很重,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等时间差不多了,明宴呈又送林幼薇去医院上班。

    一早上时间,家属院就都知道了,新来的这对小夫妻,女的脾气超好,超温柔,但是男的就不行了,一看就不能干活,看着就不像是个能过日子的。

    晚上,明宴呈接了林幼薇下班回到家,故意拎了个煤炉在走廊上,很大声地喊着:“媳妇儿,这个煤炉怎么点啊,我不会啊!”

    “哎呀,这活我干不了啊!还是你来吧!”

    “你来你来,我要热死了!”

    林幼薇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出来和他说了两句话。

    这一幕自然被不少人看在了眼里,有事一番议论:“看看,这男人烧个炉子还叫苦不迭,真是不中用啊!”

    “谁家要是有这样的男人,真是倒霉了哦!”

    “也不是,刘家肯定要这样的男丁的!”

    底下人议论纷纷的时候,明宴呈已经把炉子烧起来了,正准备做饭,他又故意要耍那一套叫苦话术,就看见窗口忽然站了个人。

    他暗暗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