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最好的时光。没有猜忌,没有隐瞒,只有单纯的喜欢,和以为能永远在一起的幼稚信念。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沈砚舟打来的电话。

    林微言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直到铃声快要结束,才接起来。

    “喂。”

    “微言。”沈砚舟的声音传来,有些沙哑,“你...你还好吗?”

    “我看了文件。”她直接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她能听到他压抑的呼吸声,很轻,但很清晰。

    “对不起。”良久,他说,“我知道说这个没用,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微言。对不起。”

    “沈砚舟,”林微言打断他,“我需要时间。很多事,我需要想清楚。”

    “我明白。”他的声音很低,“我不逼你。你要多久都可以,我等你。”

    “但在这之前,”她顿了顿,“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又是沉默。然后,他说:“好。但我就在书脊巷对面那家律所。如果你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怎么样都行。”

    “嗯。”

    “那...晚安。”

    “晚安。”

    挂了电话,林微言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到地上。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把脸埋进膝盖,终于允许自己哭出来。

    无声的,压抑的哭泣。五年了,她第一次为这段感情,为那个人,为所有她不知道的真相,哭得像个孩子。

    窗外的评弹声还在继续,咿咿呀呀,唱着一出她听不懂的悲欢离合。而她的故事,才刚刚翻开新的一页。

    这一页,写满了解释,也写满了疑问。写满了原谅的可能,也写满了继续受伤的风险。

    但她知道,无论她怎么选,这条路,都要她自己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