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言拿起那枚袖扣,冰凉的金属贴在掌心。她又看向工作台上那本残破的《花间集》,看向那张写着真相的纸。

    雨还在下,敲在窗玻璃上,汇成一道道水痕,像眼泪。

    她忽然想起陈叔的话:“小言啊,这世上有些事,不像书页破了补补就好。人心里的伤,得自己愿意,才能慢慢长好。”

    她愿意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那个她恨了五年的人,原来也在另一个深渊里,挣扎了五年。

    而她手里握着的,是通往那个深渊的钥匙,也是解开自己心锁的密码。

    窗外的雨,似乎小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