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敢承认的、藏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爱。

    林微言关上窗户,拉好窗帘,躺到床上。

    黑暗中,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沈砚舟今天下午的脸。

    那张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表情。

    不是冷峻,不是克制,不是疏离。

    是一种小心翼翼的、带着恐惧的、像捧着一件易碎品一样的——温柔。

    她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林微言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在被窝里。

    她觉得自己完了。

    五年筑起的城墙,在一封信、一本剪报、一句“不想再克制了”面前,开始摇摇欲坠。

    而更可怕的是——

    她发现自己并不想加固那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