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陆问樵,青霜门掌门顾长夜的师弟,青霜门覆灭案的幸存者之一。”沈砚舟的声音变得很沉,那种律师特有的警觉和敏锐同时被触发了,“一个月前,他死在镇江老城区的出租屋里,胸口中了七剑。是我接到的第一份匿名卷宗。你怎么知道他?”
林微言低头看着帆布包里的铁盒,看着那封信,看着信纸上工工整整的小楷。窗外两只画眉还在唱,巷子里的人声越来越稠了,阳光把桌上的每一本书都照得暖洋洋的。
“他给我留了一箱书。”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稳,“还有一封信。”
电话那头,沈砚舟的呼吸轻了。她听到他站起身,拎起外套,钥匙碰撞的细响。
“我马上过来。”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