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书摊前语燕双飞(2/2)

    戏师就仗着她看不到，目光嘲笑的瞥了一眼对面的卿归竹——是真的就一眼，多半秒钟都没有的。

    他颤抖着手，想给自己倒杯水，明明是一个敞口的大茶缸，可是到最后，半壶的水都洒在了桌子上。

    他不知道李国华为什么突然这个态度对自己，自己貌似没有得罪他吧？

    林向东见这厮油盐不进，彻底没办法了，只能使出杀手锏，耸耸肩说：“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要实在想解约，我也没办法。

    一时间就有点搞不明白，就算林向东是甲方，可朱三元也不该这么卑微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