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里的晨光已经很亮了。槐树的影子落在青石板上,轻轻摇晃,像在替谁点头。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对自己说:“林微言,再信一次吧。”

    风从巷口吹来,翻动她桌上的修复日志,恰好停在最后一页。那一页上,她只写了一行字:

    “旧书可补,旧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