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她忽然想到那锅虾蟹粥升腾起来的热气——除了证据、遗嘱、财产,那锅粥热腾腾的香气似乎也一并裹在里面。她低头看了一眼左肩包扎的伤痛之处,那痛处正缓慢但实在地抽着新肉。疼是真的。活着也是真的。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把她桌上那份刚打印出来的资产冻结申请书吹开一角。她没有去压,只是把手按在纸背上,等着风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