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碗没毛病。”她说。

    陆时衍放下纸条,靠在椅背上。

    窗外最后一线暮色沉入楼群,万家灯火次第亮起。餐桌上那碗酸辣粉的余温还在,厨房灶台上那口锅还在冒着最后一丝热气。在他们第一次并肩而行的那个老校区里,银杏叶正悄悄地黄着——等秋天到了,树下会有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