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就讨厌吧。”他在黑暗里自言自语,声音被雨声盖住了大半,“反正你说了也不算。”
第二天早上,锐科的前台小妹发现苏总的办公桌上多了一个相框。相框里的照片不是苏砚自己拍的,而是从某个人的朋友圈里保存下来的,角度歪歪扭扭,构图毫无美感,画面里只有一棵被雨淋湿的银杏树,和一个模糊的、正撑着伞往树冠底下走的侧影。
照片右下角被人用手机自带的涂鸦功能写了一行字,字迹潦草,一看就不是苏砚写的:
“你四十七分钟的空白,我用余生来填。——某讨厌的人”
苏砚把相框摆在显示器旁边,正对着她办公的视角。每天早上走进办公室第一眼就能看到。
然后她会抿一口咖啡,打开电脑,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咖啡是苦的,但她的嘴角是向上的。
【章末寄语】
爱情不讲逻辑,不听算法,不接受风险评估。它就像那棵三百年的银杏树,你站在那里跟过去告别,一回头,未来已经撑着伞在雨里等你了。别问等多久,银杏树从来不数叶子,只等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