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两碗。

    “在想什么?”陆时衍站到她旁边,手里也端着一碗酸辣粉。他已经吃完了,碗是空的,但还是端着,可能只是找个理由站过来。

    “在想今天天气真好。”

    陆时衍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金毛已经跑远了,草地上空荡荡的,阳光照在草尖上,风一吹就泛起一层碎金。他把空碗放在窗台上,跟她的碗并排靠在一起。两个碗,一个干干净净,一个碗底还剩一点醋汤和半截花生碎,就这样在午后的阳光里静静地挨着。

    这个距离,大概也就两厘米。跟他吹粥时勺子离碗边的距离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