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脖子走路?”
“俺用脑袋。”
我认命地抱着这个一百多斤的“重伤员”往水帘洞走。他心安理得地赖在我怀里,尾巴在我腰后悄悄蹭了蹭。
“栖迟,你终于能赢俺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放水放了一个太平洋,然后躺地上耍赖。话说这种赢法是不是有点太没含金量了……”
“赢就是赢。”他振振有词,“过程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他想了想,尾巴在我腰上轻轻拍了两下。“半年前你握剑的手会抖,现在稳得很。这就够了。”
我没说话。瀑布的水声远远地传过来,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搭在我肩上的那只手上。
那只手刚才还握着金箍棒劈风斩云,此刻轻轻的揽着我的脖子,指尖偶尔蹭到我的衣领。
“所以你躺地上耍赖,”我说,“是想看我心疼你?”
“不是。”他说,“就是想让你拉俺一下。打了这么久,俺也想歇歇。”
我侧过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他耳朵动了一下,尾巴悄悄绕紧了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