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几个上了年纪的婆子也成!”天蓬道,“实在不行,你抓只老母鸡回来,先给师父炖上补补身子。”
三藏听他们越说越不像话,忍着疼,颤巍巍地道:“你们……你们莫要再争了,快想想办法呀。这会儿疼的紧。”
敖烈转头问我:“星君既然知道这症结,不知可有解法?”
我说:“到解阳山破儿洞,去取落胎泉水,解了胎气便可。”
三藏听了,却连连摇头,捂着肚子道:“不可。这孩儿虽来得蹊跷,可终究是与贫僧有缘,也是一条性命。贫僧若弃了他,与shā • rén 何异?贫僧受着这苦,将他生下来便是。”
他说得情真意切,额上冷汗涔涔,却是一脸坚决。
天蓬一听就急了,“我的好师父哎,您一个大男人,怎么生?既然有解,您还是先保命吧。再说了,这孩子生下来管谁叫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