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有拉严,一道金灿灿的晨光从缝隙里笔直地落在地毯上。毕克定在光线的边缘闭上了眼。

    睡着之前,他隐约感觉到卷轴微微颤了一下,像某种温柔的心跳。与此同时,北冰洋深处斯瓦尔巴群岛的永冻层底下,一盏沉睡了上千年的指示灯忽然亮起了幽蓝的光。

    光很弱,弱到地面上任何一个监测站都注意不到。

    但它在亮。

    就像远行归家的人,终于听见了敲门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