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她把戒指扔了(5/7)
车到的时候,顾承泽终于打电话来了。
林知微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手指悬了半秒,直接挂断。
对方又打。
她再挂。
第三次,她干脆拉黑。
世界终于清净了两秒。
可苏蔓的电话紧跟着就来了。
林知微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一眼,突然想知道她这时候还能说出什么,于是接了。
电话一通,苏蔓的声音就急急传过来。
“知微,你别这样,大家都在找你。承泽现在很生气,你先回来,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
“苏蔓。”
林知微打断她。
“你今天坐在那里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哪怕一秒钟觉得对不起我?”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
然后苏蔓低声道:“知微,我只是想往上走。”
林知微闭了闭眼。
这个答案比任何解释都更真实。
也更恶心。
“那你就往上走。”
她说。
“只是别再拿朋友两个字,给自己垫台阶。”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
车窗外的雨越来越密,城市霓虹被打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林知微靠在后座,终于有空去回想今晚所有的细节。
越想,越冷。
因为她意识到,这件事最可怕的地方,不是顾承泽不爱她了,也不是苏蔓背叛了她。
而是他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边享受着她替公司把局做稳的成果,一边已经在默默准备把她剥离出去。
这不是情变。
这是清算。
而且是针对她的、早有预谋的权力清算。
她回忆顾承泽今晚说的每一句话。
体面。
安排。
适合。
老板视角。
这些词听起来都很高级,很冷静,很像一个成熟创业者在做理性选择。
可翻译过来,只有一句话。
你做出来的成绩我要,你的人我要按回辅助位,你最好还要继续安静。
林知微睁开眼,拿出手机,开始一项项查。
先是邮箱。
果然。
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承星行政部群发了一封“组织架构优化说明”,抄送名单里没有她,但她还在旧邮件系统的备份权限里,能看到。
附件里,品牌事业部、内容中心、渠道增长中心、供应链协同组全部被重新划分。
她原本的职位从“品牌中心总负责人”变成了“运营流程支持顾问”。
顾问。
连“负责人”三个字都没给她留。
再往下翻,是新的人事审批链。
苏蔓排在前面。
顾承泽最后签批。
而她,消失了。
林知微盯着那张表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一件更关键的事。
周年纪念礼盒。
那是承星下个月最重要的项目,也是为下一轮融资准备的关键样板。
从产品结构到达人投放,再到渠道铺货节奏,全套方案是她带团队熬了三个通宵打出来的。可真正的底牌,不在PPT里,而在供应链损耗率的控制模型里。
这个模型,她没有完整交出去。
不是防顾承泽。
而是因为还没来得及做完最后的参数校正。
可现在,这反而成了她手里最硬的一张牌。
车停在酒店门口时,林知微已经把脑子里的混乱整理出第一轮顺序。
今晚之后,她要做的事不是哭。
也不是去跟顾承泽争一句“你有没有良心”。
那太低级了。
她要做的是确认三件事。
第一,承星现在到底从她手里切走了哪些权限。
第二,哪些核心团队成员是被动站队,哪些人是早就跟着顾承泽和苏蔓在拆她。
第三,如果她明天彻底不回头,她手里还剩下什么能作为重新开局的底牌。
酒店前台递来房卡时,礼貌地问她要不要安排醒酒茶。
林知微摇头。
“给我一壶黑咖啡就行。”
她进房间后第一件事,不是洗澡,也不是换衣服。
而是把桌上所有宣传册和装饰摆件都推开,腾出一整块空桌面,然后拿出电脑,连上热点,开始列清单。
屏幕冷光照在她脸上,把那点残留的妆容映得格外淡。
她打开一个空白文档,打下标题:
“承星切割清单。”
然后是第一行。
“一、组织架构。”
第二行。
“二、权限回收。”
第三行。
“三、项目归属。”
第四行。
“四、可带走资源。”
第五行。
“五、可反制风险。”
打到这里时,她停了一下。
指尖悬在键盘上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