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妈打的。”

    “她不高兴的时候就打我,用什么顺手就用什么,扫帚棍子还有皮带……”

    “有时候是因为我碗没洗干净,有时候是因为我弟弟哭了,她觉得是我没看好……”

    “这个……”

    她指了指自己虎口上那个圆形的烫疤,声音更轻了:“是我爸喝多了酒,把烟头摁在我手上的……”

    “他说让我长记性,别总碍他的眼。”

    温文宁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十五岁的孩子,本该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疼爱的年纪。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还跟你爸妈住在一起吗?”

    苏小米摇了摇头:“我出来做工以后就住在饭店后面的职工宿舍里了,跟另外两个姐一间房。”

    “每个月工资十五块,我妈让我寄十块回去给我弟弟交学费。”

    十五块钱的工资寄回去十块,自己就剩五块钱,在京市这样的地方,连肚子都填不饱。

    难怪瘦成这样!

    温文宁正要再开口问些什么,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黄胖子那张胖乎乎的圆脸探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端菜的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