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柔皱眉,这个时间去皇后宫里?

    她不想去,更不想日日去。

    见她神色犹豫。

    春华当即冷了脸,恶狠狠地盯着卿柔:“钟娘子,纵然您身有皇嗣,可在这宫里,这天下,皇上的正妻是皇后娘娘,您就算心里不甘,也得忍着。”

    若非钟氏魅惑圣殇,皇后怎么会心情难过,又怎么会将她罚跪在凤仪宫外一整夜。

    她恨死钟氏了。

    冬芽见状,当即上前屈膝一礼道:“春华嬷嬷不要做此恶意猜想,我家娘子没有这个意思。”

    春华寸步不让,冷脸鄙夷看向卿柔:“不过是肚子里怀了一个,还拿乔起来了,纵然是钟娘子想休息,可哪有教养皇嗣重要,钟娘子还是不要找诸多借口,耽误教养皇嗣之事,若不然奴婢就禀报到皇上那里,参钟娘子一本,到叫钟娘子脸上难堪。”

    一个孕母,哪里有资格不听皇后的话。

    午睡?

    她也配?

    春华冷着脸威胁。

    卿柔闻言,眉头紧皱。

    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除了乾清宫的篱笆扎得牢。

    其他地方也不过如此。

    春华回宫之后被罚跪一夜,本以为她会收敛。

    谁知道,这个春华狗仗人势,不加收敛。

    她神色淡淡,一双桃花眸幽幽地看着春华,双唇轻启,不带一点情绪:“即如此,那你去乾清宫参我一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