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点头,见他无事,准备转身离开。

    许静沅忽然从太后身后冲出来,跪倒在高堰床边,声嘶力竭地哭泣道:“高堰,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躺在床上的高堰脸色一变,吩咐道:“苏喜,扶朕起来。”

    苏喜连忙垫了枕头将高堰扶起来靠着床头坐着。

    高堰的视线从殿中诸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跪倒在床边的许静沅脸上:“皇后,怎么一回事,你说来听听。”

    许静沅双眸含泪,楚楚可怜地将方才的事,在他面前说了一遍。

    高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许静沅泪滴连连地道:“臣妾虽然大惊小怪,小题大做,却也都是为了皇上的安危着想。

    谁曾想竟然落下了把柄,叫人指责。”

    高堰视线看向苏喜:“证物可还在?”

    苏喜连忙去一边将证物用托盘奉到皇上面前。

    高堰强撑着虚弱的身子抬手拨开棉花和外面的绸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的视线落在站在最远处的卿柔脸上,与她对视:“来人,将钟氏关押在慎刑司……等候发落。”

    众人大惊。

    太后更是不可置信,看着高堰解释道:“皇帝,哀家方才已经查过了,钟氏是无辜的,你为何要收押她?”

    纵然再偏心,也不能冤枉人吧?

    高堰转眸看向太后,声音无波:“朕方才看了,这个被拆开的玩偶,和朕从永寿宫拿来的玩偶,根本不是同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