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一愣,察觉腰间一热,赵金凤的手却已经探了过来抓住他的玉佩。

    这动作极为僭越和大胆!

    偏偏赵金凤嬉皮笑脸的抓扯着他的玉佩,“宋大人,我真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让你恋恋不忘?”

    赵金凤在宋知雷区反复蹦迪,实则是要套出宋知对那件事情知道多少,方便后面应对。

    她故意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反正今天说不定我们要死在这里,你索性跟我说说你跟这姑娘的事情。万一我真死了,也算不留遗憾。”

    “你不会死在这里。”宋知难得一本正经,夜空里一轮惨淡的月色,照亮男人的五官轮廓,显得那双眸越发坚毅,“我不会让你死在这里。”

    赵金凤一凝,心底仿佛被人挠了一下,痒,但抠不着。

    “也许吧。”她淡淡一笑,指了指玉佩,“说说这个姑娘——”

    宋知的手指抚过玉佩上的刻痕。那个“拾贰”两个字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我曾经在孟县有过一门亲事……”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是个很漂亮的姑娘。但是越漂亮的越有毒,我以为她真心待我,不曾想佛口蛇心两面三刀,只是图我国公府的权势地位罢了。”

    这个…她赵金凤已经知道了。

    说点她不知道的。

    赵金凤耳朵张开,“或许其中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宋知斩钉截铁,提起赵金凤的名字咬牙切齿,“我问过村里的大夫,问过所有人,我十分确认那赵金凤就是个朝三暮四到处勾搭男人的贱妇!”

    赵金凤心如死灰。

    宋知话说到这份儿上,显然是已经知道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