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一顿,改为跌坐在地哭喊。

    “夫君你不相信我,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让我死了算了。”

    口口声声说着要死,临门一脚她又不见行动,只说不做。

    白德义看得明白,她这是以死相逼,让他妥协。

    若是没有这些事,他愿意哄她。

    听她做了这么多恶事,他做不到。

    “你闹够了没有?”

    白德义的声音低沉有力,眸光锐利。

    他的头被郑氏尖锐的声音闹腾得突突疼,心中的嫌弃油然而生。

    郑氏的哭声戛然而止,突然有点怕他。

    她还不知道因为刚才一番哭闹,脸上的妆容被泪水浸湿,花了一片,异常狼狈。

    白德义不想看她,背着手侧身。

    “我有军务在身,你就是这般胡搅蛮缠搅乱我的正事?!”

    “你自己做过什么事,还要我一一数出来跟你对峙吗?!”

    白德义冷硬的一句话,让郑氏不敢再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