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状态,比沐清沅还要糟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看到她的身影时,他的双脚不自觉慢下来,双眸似乎藏着很多事,却无法诉说。

    还没走到她跟前,他停下脚步,静静看着她,在十步之外。

    沐清沅感受到他的气息,抬起头来,见到他憔悴的容颜,微微一愣。

    “你来找我?”衡临先开口。

    她点头,忽略心中的异样,笑着走了几步。

    “你怎么这个样子?”

    衡临见状,开口阻拦她的动作,“下官这些天公务在身很忙碌,清沅公主站在原地说即可,下官正在当值,要注意影响。”

    沐清沅的脚步生生停住,内心的异样更加明显,脸上的笑容也浅了几分。

    “我给你送的书信,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下官跟您的婢女有说过这句话。”衡临的眼底有一抹压抑的痛苦。

    沐清沅终于听出不妥,若他只是因为当值时注意距离,不应该连称呼也这么避讳,这里也没有其他人。

    她忍下异样,问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跟我说么?”

    衡临的双手紧紧握着,违心开口,“没有。下官与殿下身份有别,以后殿下还是不要来下官当值的地方找在下,会引来不好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