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孤的哈敦(1/2)
“如何?!”
“有话就说!不要在孤面前装深沉!”
乃莫齐赶紧低下头,“台吉!这个姑娘...她...她有了身孕,而且还是双胎!”
说完这句话,乃莫齐低着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吉也微微吃惊。
他想过她是奸细,或者别有用心的女子想靠近台吉,万万没想到她有身孕。
如此说来,这个女子不是刻意靠近他们,毕竟没有哪一个男子会对有身孕的女子感兴趣,她是真的求救。
那吉眼神变深,他好乃莫齐都看得出来,他们台吉喜欢这个女子。
现在这个女子怀有身孕,说明她是有夫之妇,那他们台吉不就没法如愿?!
这个发现,让马车的气氛骤然变冷。
乃莫齐担忧,那吉松一口气。
“台吉,可要将她送出去?属下可以让人将她送到安全之地。”
那吉理所当然认为,一个有身孕的女子,根本不会被台吉放在眼里。
谁知拓跋元羽的脸上瞬间布满乌云,双眸迸射出剧烈的寒芒。
“拿掉她腹中的孩子!”
那吉:!!!!!!
他惊呼,不解,“台吉!她显然是有夫之妇,不适合留在您的身边。”
拓跋元羽冷冷看向他,“你是台吉还是孤是台吉?孤认为她合适,就没有任何人敢质疑!”
“还是说你想替孤做决定?!”
那吉马上低着头,恭敬道,“属下不敢。”
“既然不敢,那就闭嘴!”拓跋元羽再次重复,“将她的孩子弄掉!”
乃莫齐低着头,内心害怕不已,低声开口,“台吉,这个姑娘身子弱,而且怀了将近三个月,又是双胎,若这个时候拿掉她腹中孩子,她会有生命之危,以后她也有可能无法再怀孕。”
乃莫齐知道说这些话台吉可能不高兴,但是他却不得不说。
医者仁心,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三条小生命消失...
拓跋元羽拧眉看着白曦月,双手紧握成拳,看上去很纠结。
那吉和乃莫齐低着头安静等着,两人再次暗暗心惊。
他们不可一世的台吉,从来没有为一件事纠结过,向来是拳头说话,更加不曾这样为了一个女子纠结过。
可见这个女子对他的影响有多大。
过了好一会儿,拓跋元羽似乎下了决定,开口,“不要对外说!若让人知道,孤让你们活不到明天!”
乃莫齐吓得背脊发寒,也让那吉错愕。
他们之所以这么惊吓,不是害怕台吉治他们的罪,而是惊讶于台吉对这名女子的钟爱,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乃莫齐马上开口,“台吉放心,小的一定守口如瓶。”
那吉脸色难看,却还是低头恭敬道,“属下也一定不会说出去。”
拓跋元羽抿着唇,接着道,“她还有何异样?继续说!”
乃莫齐低头,“台吉,她除了有身孕,头脑似乎受到很重的伤害,不像撞伤,也不像顽疾,反倒像...蛊毒留下的后患。”
“寻常人家断不会用蛊虫,这是苗疆秘术。但这女子身上穿着中原的服饰,不像是苗疆女子,由此可见,这名女子是被人陷害,才落到这般下场。”
说到这里,乃莫齐的语气很严肃。
拓跋元羽蹙眉看着他,冷声,“这蛊毒你可能解?!”
乃莫齐抬起头,神色严谨,“小的不通解苗疆蛊毒,不过却能诊治出来她中的蛊毒,这女子所中似乎不是寻常的蛊毒,反倒更像母女蛊,此蛊先由母亲之血自愿成蛊,用来牵引女儿,然后再用女儿之血入蛊,才能让母女蛊完成。”
“用此蛊的人心思很歹毒,不仅忍受亲情的折磨,还会忘记挚爱,将挚爱当成仇人,这姑娘似乎就是中了母女蛊,不过这母女蛊看上去尚未完成,蛊虫就被破坏。她脑中的伤,似乎就是破坏母蛊之后,残留的后患。”
“应该是这个姑娘自己破坏了母女蛊,方逃出来,遇见台吉。”
“这姑娘究竟做了什么错,竟然让她的母亲恨她至此,宁愿自损一千,也要伤她八百,让她承受亲情和爱情双重折磨的痛苦?”
听到这里,拓跋元羽的眼神很深。
他紧握双拳,看着白曦月的脸,很生气。
“好残忍的折磨!”
乃莫齐点点头,继续道,“不过幸好,这母女蛊未成,母蛊死后,这对她的身体并没有坏处,母女蛊的牵引也消失,不过却会留下后患,影响她的记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她醒来之后,有可能会忘记自己的身份。”
拓跋元羽深深看着眼前的乃莫齐,刚才听闻她有孕的暗沉眸光慢慢消散,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
忘记自己的身份...对他来说是好事。
“如此...很好!”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你如常给她调理身子,若其他人问起,就说她腹中孩儿...是孤的!”
乃莫齐冷吸一口气,内心因惊讶久久回不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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