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该有它的地方拿到的,“上官路人收回铜雀,“锦霞阁的毒玉簪粉,是你经手的?“

    女掌柜沉默了很久,久到杜五郎的短刀又往外抽了一寸。

    “不是,“她终于说,“我只是替人收了一封信。那人说,只要锦霞阁出了事,就把这封信送到城东天音坊第三间铺子。“

    “信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