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洛阳城的上空浮着一层薄薄的暮云,将落日的余晖遮成了一片柔和的暗金色。

    萧从此站在门槛处,侧影被暮光勾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他抬手将左手的玉扳指转了半圈——那是绣娘留下的那枚,他戴了这么久,扳指内侧的刻字已经被体温磨得有些模糊了。

    “上官路人,“他没有回头,声音朝着门外暮色中的小巷说去,“上元夜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做。“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