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从灶房端了一碟酱萝卜出来放在桌中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娘子,今早有人从南边驿站送了一封信来,放在门口了。我看信封上没署名,没敢拆。"

    "信呢?"

    阿九回屋把信取出来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