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说今晚降温,让你喝碗热的再睡。"

    她没有说谢,只是端起碗来慢慢喝了一口。

    碗沿的温度透过指腹传上来,温热而均匀,像一种被持续照看着的暖意。

    "白水镇那边的第二封信说子夜已经过了界碑。但他过了界碑之后是往白水镇去了,还是往岔向西南的那条支线去了?"

    "两封信都没有说,"萧从此在她对面坐下来,指尖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但小张的地图里那条西南支线是从白水镇以南才分出去的。子夜如果走的是那条线,他的目的地不是林鹤的方向。"

    "那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