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兮兮的小花脸。

    第二席的笑容愈发和煦:“他不会对驯养师不敬的。”

    现在应该是在怀疑人生。

    第二席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他加入的时候,第三席就一直念叨说他有驯养师,还回忆他和驯养师的甜蜜时刻。

    ——“我那时候才九岁,其实我第一眼对她无感,但她非常热情,还总想脱我的衣服。”

    “她说她叫羊角大王,是被鱼送过来的。她的思维总是这样跳跃,我有点摸不着头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我告诉了她的名字,虽然不太喜欢她的气味,但我还是想和她举行仪式。”

    说到这里,第三席从回忆中抽离,表情扭曲:“但我找不到她了,这么多年,也没有见到她的第三面。”

    他四处寻找期望能再次相遇,除了每天一次的虔诚祷告,夜晚也会跪地祈祷。

    所有的技术都学习到了满分,却毫无用武之地。

    他寂寞隐忍,无法忍受孤独后前去树林寻找野猪,希望能碰到自己的驯养师。

    为此更是忍耐压抑着怒火,培养出一群黑纱兽人,可他们也没找到。

    ......

    那还真是个可怜可悲的故事。

    第二席听完,只觉无趣和怜悯。但还是安慰了同事,以免他会暴起打坏他的家具。

    无法对爱人一见钟情,一见钟情的另有其人,换了谁都会怀疑人生。

    不过这也和他无关。

    第二席白纱摇曳,温柔款款。

    他现在只想好好好养育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