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席的内心戏太多,弹幕几乎是飞快滚过,苏徉捕捉到一两句,心道他还挺自信。

    不过也确实有自信的资本。

    苍白的底色,浓郁沉淀的紫眸紫发,既像易碎的瓷娃娃,又像带刺的玫瑰,病娇又艳丽,刻薄又魅惑。

    南屿群岛前三席被她一口气全看完了。不得不说,能排上顶级处男,都有点东西。

    第三席还在怀念过去怀念从前,苏徉看着他的回忆满头问号,她什么时候听他名字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苏徉不看他了,手动屏蔽。看向第二席。

    “我有件事想问你们。第四席他们说,我要和九方宿介在这里举行仪式?”

    第三席闻言,直接就是冷笑嘲讽:“和他举行?那个废物什么都不会!”

    第二席温声软语:“乖孩子别乱说,他一直挂科,都没有成功毕业,怎么有举行仪式的资格呢?”

    苏徉回头看看雪豹,不高兴地护短:“你们一个是他的亚父,一个算是叔叔,怎么能这么说他。”

    第二席弯唇:“这是事实,在他没有毕业前,他还需要学习。我们可以放了他,但前提是他能够完成学业。这是我们各退一步的结果。”

    没毕业就不能举行仪式,不能举行仪式就不算完全赘人,没法跟苏徉走。

    完美闭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