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纤长,骨节分明。围裙的系带绕过腰侧,在背后系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结,透出底下腰线的轮廓。肩线宽阔,像藏在雾里的山脊,线条流畅而干净。

    苏徉的视线从他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回手腕,他白得像从来没被太阳晒过。编成辫子的长发探出薄纱,半黑半白,随着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又用那样,像是要把他看透的眼神审视过来了。

    如有实质的侵略性刮过全身,很久没有外露过的手指向内微颤。

    第二席轻轻吸气,身体变透明,轮廓淡的几乎要虚化。

    情绪波动大的时候,他就会变得透明。

    苏徉短暂地看见他透光,没等仔细分辨,第二席已经如常地转身说话。

    “你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要去看看吗?”

    苏徉当然要去。

    “是我推测你的喜好布置的,如果不喜欢就随时更换。”

    苏徉看了半天愣是没找到能挑刺的地方,但她现在是个熊孩子,就要无理取闹地作妖。

    “床上怎么没有抱枕?没有抱枕我怎么睡觉!”

    确实是疏忽了这一点。

    第二席蹙眉:“稍等一会好吗,我马上,”

    苏徉立刻蟑螂满地乱爬:“啊啊啊不行我现在就要!”

    第二席这次沉默的时间有些久。

    就在苏徉以为他生气了的时候,他从隔壁抱出来一只海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