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

    她裹好衣服就要后退,第三席不依不饶追上来,比她高那么多,还非要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简直就像个粘人的鼻涕虫。

    苏徉扒拉几下都扒拉不下去。

    脸颊上有淡淡红晕,这使得他的容貌看起来更娇艳。

    “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第三席贴着她的耳畔,嗓音骚得人酥酥麻麻,“我叫九方寻,寻找你的寻……你可以叫我,寻宝宝。”

    苏徉狠狠一个寒颤。

    被这个一米八几两百多岁的宝宝吓到了,

    九方寻现在火力全开,积攒了两百多年的骚气势如破竹,似火山喷发。

    他迫不及待想要展示自己,逮着什么说什么:“我每天都用舌头给樱桃梗打结。我很厉害的?你想要什么结?”

    要中国结你会似的。

    苏徉的手放在他胸口推开。

    九方寻被她胡乱推搡了两下,很M的从口中溢出点点吟哦。

    他叫得比林涑大声多了,相当放得开。

    苏徉头皮发麻,想说你儿子在里,这时门外又有声音。

    “什么东西在叫-春?”

    是第二席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