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在房间里,揽镜自照。

    祷告的歌声一阵阵传来,三个头只穿了一块布的神圣美男,在身上挂了精致的链条。有了羊角大王后,他的裤子更容易掉了。

    美貌和胸肌,都是男人最好的赘礼。

    第三席对自己很满意。

    他满心欢喜奔赴而来,不知道自己的同僚,已经把人装进了育儿袋里。

    室内窗帘拉着,围出昏暗适宜睡觉的环境。

    浴室里浴缸正在放水,第二席缓缓褪下衣衣物。领口松开了,露出一截喉咙。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层层落在脚边。

    弯腰捡起堆在地面衣袍,叠好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浴缸里的水已放满,热气升腾成白雾。他赤脚走过去,伸手轻点水面试了试水温,随后转身走向卧室床边。

    苏徉嘴巴抿着,似在做噩梦。

    第二席目光温柔地描摹着她的眉眼,随后弯腰将她抱起。浴缸热气将两人的身影笼罩。他率先迈进水缸,坐下后,将苏徉放进水里,放在自己身上。

    这样赤.身和孩子贴在一起,第二席身体一阵阵汹.涌的颤.栗。

    仿若要融化在热水里,单侧冰凉的耳坠都被蒙上了热气的春潮。

    秀丽的唇微开合,第二席恢复完全兽化。

    没有被使用过的育儿袋一点点张开,他把乖乖睡觉的孩子放在里面。

    一刹那,水波急荡。

    第二席急促而软和地呢喃道:

    “乖孩子,待在亚父的育儿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