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就问:“彩虹糖,你有在听吗?”

    苏徉踢他膝盖一脚。

    殷兔就“喔噢”一声接着说,手舞足蹈,因为有人倾听显得格外兴奋。

    然后他忽然吐出口血。

    毫无征兆,苏徉腿一缩。

    这可不是她踢的啊!

    殷兔抹干净嘴角血迹,擦擦衣服的脏污,嘀咕什么真讨厌,忘记了之类的话,从怀里掏出一块塑料糖剥开吃了。

    苏徉:你不是不喜欢吃糖吗?

    殷兔看完她慢慢写的字。

    “这不是糖喔,这里面是毒药!”

    他故意吓唬她:“吃了就会死翘翘的药!”

    苏徉:那你还吃?

    殷兔:“我不吃才会死翘翘!”

    他把糖拨弄得左右脸颊来回移动,又去看向日葵,好奇地用手戳。

    “为什么要叫向日葵?”

    不等苏徉回答,他自己就说:“因为它们朝着太阳!我说的对不对?”

    苏徉点头,殷兔又高兴起来,但衣服上的血迹擦不干净,脸色转为阴沉。

    “我去洗衣服哦。”

    这里面连洗衣机都没有,苏徉好奇跟着他,看见他脱了衣服自己蹲在地上,接着水龙头用手洗,搓得干干净净。

    洗完衣服他又洗脸,钻到水龙头底下喝水。

    回头问苏徉:“你要不要洗?”

    苏徉摇头,他就说:“你好不爱干净,那你不要坐我的床,你起来。”

    苏徉:就坐。

    她屁股挪都不挪的,殷兔过来拽她,苏徉就抱住床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