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席从阴影里走出。人太多,他裹得密不透风。

    “他失去记忆了,我把他引到这边。”

    说话间蝴蝶已经挣扎上岸了,从翅膀滴着水,他问第二席:“你很讨厌,可以杀了你吗?”

    似曾相识的问话,看来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二席嗓音柔和:“你可以试一试。”

    沥干身上的水珠,蝴蝶重新飞起来,其中几只经过苏徉身侧。

    她没出声,想看看他还要干嘛。

    见月自己停下来,问:“你是我的驯养师吗?”

    “原来,我也有驯养师吗?我们的感情好吗?”

    他不追着第二席要shā • rén 了,转而全部围着她打转。

    失忆了,但还不忘了给自己找老婆。

    苏徉单手抱着谢利的脖子,伸出一只手。

    蝴蝶停栖在她的指尖,翅膀轻扇动。

    苏徉:“感情不太好,因为你之前让我不太高兴。”

    见月果然又先道歉:“对不起。”

    “让你不高兴,一定都是我的错。”

    “知道就好。来,”

    苏徉左右找找,在林涑提着的零食兜里拽出一个大塑料袋:“进来吧。”

    蝴蝶乖乖全部挤进塑料袋里,就这么被苏徉兜了回去。

    早知道他这么听话,最开始看见的时候她还怕什么?

    苏徉伸指头进去拨弄两下触角,蝴蝶细细打颤。

    还好不是大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