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兜兜绕绕避不开这个名字了是吧,真是离了个大谱。

    她说不行,见月还要出声,被拨弄两下触角。她的指尖刮蹭开虹吸式的口器,还要把那拉长了搭在指腹上。

    她小时候喜欢抓蝴蝶玩,不敢用力怕捏死了。手里这个应该不会轻易死,苏徉开玩笑:“我用力了,你会死吗?”

    见月一愣,喉结滚动,主动暴露腹部:“我愿意。”

    愿意什么啊,真是的。苏徉给他预约了学校的心理健康教育中心,有病就去看。

    医生给他确诊了,能力引起的持续性情绪低落,没办法。要么废掉能力,要么就只能找驯养师做锚点。

    苏徉感觉自己是什么船夫海员,天天就抛锚了。

    驯养师没有兽人还能生存,兽人失去驯养师很难存活的原因就在于此。

    乱七八糟想着,结束后回去洗澡。

    -

    房间。

    第二席知道苏徉的放学时间,趁着今天还没有兽人回来,率先进来给她放热水。

    浴室里只有她的气息,而且很浓郁。他太过渴望,不舍离开,再加上最近精神萎靡不振,不小心在浴缸旁边睡着了。

    睡梦中呼吸着她的味道,身体不自觉随情绪变化,越来越透明。

    他睡得很沉,一时没察觉孩子已经回来了。

    睁眼时,正看见她脱衣服。

    第二席要出口的声音被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