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问他干嘛。”

    第三席腻过来,伸长手熊抱住她,背地里偷偷嘲笑。

    第二席没那么开放,而且他身体里还有锁,只有反应出不来,看着就憋得慌。

    给他直接憋坏了、不能用了最好。

    第三席恶毒地想着,面上还要妻主亲亲摸摸。得意地被摸着腰侧弧度,他发出小猫似的轻哼。

    喜欢妻主又怎么样,还不是都抢不过他。

    窗外下起绵密的雨,水声搅动潺潺,黏腻腻一层湿热的汗。

    不知道见月有没有进那个小房子里去。

    升入云端前她这样想,然而眼前白光晃过,视线越过小三的肩膀,竟真的映出见月的脸。

    苏徉倒抽口气。

    第三席被束缚痛呼出声。

    只听见月问:“我也可以和你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