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还要纠缠,巡逻的谢利走过来。“怎么回事。”

    他把堵在这里的观众疏散开,对方不仅不走,还说:“我们是联邦来旅游的,我们那边的习俗就是这样,喜欢谁就抢谁走,我们想抢你。”

    矛盾转移到谢利身上了。

    林涑看笑话似地抱着胳膊。

    谢利当然是拒绝,他在外面都习惯把声音压得很低,板着脸看起来很严肃。但却偏偏竖着猫耳,又是嫩嫩的少年音。

    几个彪悍的联邦人更兴奋了。

    夜光的耐心已经彻底告罄。

    他半兽化猛地张大嘴露出毒牙,巨大的蛇口中喉管清晰可见,威胁的嘶声,终于吓跑了那几个人。

    林涑挑眉:“干得好。”

    谢利转过脚步,替夜光遮挡了一下其他人的视线,免得他被扣学分。虽然和学生会会长都是一家子了,但该扣的温云岫和尤雪可从来没有手软过。

    每年的音乐季都弄这些,要不是强制命令还给加学分,他们才不来。

    谢利给夜光换了阴凉人少的地方,自己代替夜光站在原位。以防这条毒蛇不耐烦不受控,他叮嘱道:

    “苏徉说让你乖乖听话,回家就能泡冷水吹空调了。”

    夜光面无表情吐信子。

    他喜欢在雌性的浴缸里和她一起泡水,水和雌性都滑溜溜的,他缠绕着雌性的腿爬上去,雌性会笑着说痒。

    他可以顺势变大,蛇身挤满整个浴缸,把雌性卷在尾巴里,寻找暖源,缓慢收拢推入,听她用好听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夜光愉快地吐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