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去隔壁。

    林涑摸着别在大腿的刀,笑出白牙:“直接把他拖出去宰了算了。”

    夜光缠绕在苏徉坐过的椅子上,蹭着她残留的气息变成人,一字一句:“赞、同!杀、了、他!——杀!!!”

    一时没人反对,蝴蝶飞过来说:“等一等。”

    谢利:“你要给他求情?”

    林涑往后一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见月:“我要编织梦境,给舒服看。”

    舒服睡着了,他把她和蜘蛛的梦境牵连起来,这样舒服就能看见蜘蛛做了什么梦。

    苏徉其实睡得没那么快,但还没想完心事,生物钟就习惯性让她闭上眼睛。意识沉入后,听见见月说:“我带你去看。”

    看零真的变女生吗?

    苏徉兴冲冲就过去了。

    刚一进到零的梦里,就看见他被五花大绑,一把铡刀从天而降,目标对准他的下半身。

    苏徉:嘶!感觉好痛!

    她只说了变女生,没想到是这么硬核的变法!

    见月还在不安询问:“这样符合你的要求吗?如果你不满意,还可以重新来过。”

    那你问过零的想法吗?

    ......主观上毫无恶意,客观上恶意极大。

    真不愧是天然黑啊!

    反复观看零被迫切掉小JJ,苏徉都开始幻痛了。

    中途零还要挣扎,似乎从梦境束缚中清醒了。

    “这样的梦吗......见月,你真的是活够了......”

    阴恻恻的正太脸一抬起来,就看见苏徉。零话音戛然而止:“姐姐。”

    左右看看苏徉和见月并肩出现,一副看热闹的表情,零眉头一皱瞬间变脸,委屈呼唤:“姐姐。”

    “姐姐你看他,他故意让我做这样的梦,我好疼。”

    苏徉哈哈笑了两声:“这个,其实是我提议的。”

    零表情空白,梦境结束。

    见月的梦逼真到仿佛真实发生过,零下半身剧痛,他看一眼确定自己没有失去器官,趴在茧里陷入沉思。

    发情气味的影响确实还在吗?姐姐真的有喜欢他吗?

    零不确定了。

    -

    他蜷缩在茧房中不出来,影响也随之日渐减弱。

    苏徉已经能接受短暂肢体触碰。

    要是再不能接受,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可爱小动物们会做出什么。

    天天都能从标记里,感应到他们暴戾的情绪。

    温云岫的更直观一点,苏徉每天都在为零的生命倒数。零半点不在意,这种走钢丝的危险感,反而让他格外兴奋。

    如果不是苏徉不允许,他还想继续下来挑衅。真是好战分子,作死没够。

    苏徉想着,帮忙系扣子的温云岫开口说:

    “宝宝,舞会的时候,和我开场好吗?”

    尤雪整理她的袖子,也跟着提起:“之后副会长也要跳舞。”

    手指若有似无触碰,细致观察她的反应。

    见苏徉无意识皱眉,尤雪垂着眼。

    不仅没放手,反而握住她的几根手指:“这样,讨厌?”

    没等回答,拇指贴着指根缓缓游走,细致描摹过每一寸肌肤。

    尤雪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清浅分明,触感温凉细腻。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划过她的手心带起细碎的痒。

    苏徉起了鸡皮疙瘩。

    他停留片刻,复抬眼:

    “这样也讨厌?”

    和尤雪在一起不能提手,一提手,苏徉总想起某次酒店事件。

    想起他被握住后的表情,冷静破功,镜链摇晃间,狭长眼眸中暗藏流动水色,薄唇嫣红......

    之前回忆是秀色可餐,现在想想她就有些排斥,躲闪回避了尤雪的注视。

    尤雪托着她的手,缓缓收拢。

    她在他的手心里。

    但视线却落在了别处。

    尤雪胸膛微微起伏。

    哥哥在脑子里安慰:别气别气,气坏身体没人替。

    说着抽噎:我相信羊羊会重新喜欢咱们的。

    尤雪顿了顿才回:我没有生气。

    放开苏徉的手,尤雪道:我需要思考一下之后怎么处理这件事,今天的工作暂时延后,哥,今天身体归你。

    萨雪替换了弟弟出来,眼巴巴看着苏徉:“羊羊,我可以送你去上课吗?”

    送完苏徉去上课,兽人们面面相觑,再次沉默。

    蜘蛛揍了,气也出了。

    苏徉还是不想和他们亲近。

    享受不到关心偏爱,没有抚摸爱护,一夕之间全部落空。

    一向强悍无比的兽人,此时丧失锋芒,个个心绪低落,满心煎熬。

    温云岫敛目,睫毛半遮着浅金色眼珠,在阴影下显得有些模糊晦暗。

    林涑扭着手腕,按出咔咔响声。提议:“再回去揍他一顿吧。”

    杀了他就能解决的事情,偏偏他们还不能在学院动手。

    林涑脸色差得厉害,说了一句:“当好人就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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