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着高烧,爬过去把窗户打开,在冷风里流着泪。

    苏徉急匆匆跑去换回身体,一进门,就被冷得直冲天灵盖。

    “你开窗户干什么?透气也不是这个透法。”

    她哐当把窗户关上,看第三席脸色青白,好像要没气了。都要被这作天作地的蝎子精吓死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标记你了,你转过来看看,我是不是变回来了。”

    第三席听见熟悉的女声。撑开一条眼缝。

    这样了他也不丑,梨花带雨别有风味,苏徉的耐心都更多了,用袖子给他擦眼泪,撅着嘴在他嘴巴上亲一口。

    “你现在行不行,来,我现在就标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