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头一次肚子坠坠的,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体温最高的谢利负责给她捂小肚子,床另一边的雪豹热烘烘地挨着她,既能撸毛解压,又能把痛觉转移给他。

    九方宿介的强烈要求,苏徉撵他都撵不下去。

    她问九方宿介痛经是什么感觉。

    他想了想说:“我的唧唧好像要断开掉下来了。”

    苏徉嘎嘎笑,往下摸过安慰说:“放心,还在呢。”

    笑着笑着又是一波倾泻而下。

    她不敢笑了。

    睡觉吧,睡觉就没感觉了。

    被见月带着睡着。

    梦里,见月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就跟她说:

    “我看到有人做关于你的梦境,你要去玩吗?”

    苏徉问谁啊。

    见月:“很多人。最近的是山蓝霁,他一直有梦到你,我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