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旅行,走走停停,一路吃喝玩乐,从帝国走到联邦,又从联邦走回了南屿群岛,不知不觉苏徉长胖了二斤。

    回来后某天她上秤时发现的,对着镜子撩起衣服左看右看,也没看出究竟胖在哪里了。

    刚捏一捏肚子,想掐起肉来,镜子里的小腹上就多出一双手。

    夜光以高难度柔韧动作从身后抱过来,蛇信探出先接了个吻,他才说:“雌性,不胖。”

    身后被窝蠕动,殷兔睡眼惺忪从被子里面探出脑袋,头发还凌乱支棱起几缕,抖着尾巴含含糊糊地喊她。

    苏徉把他薅过来:“你也称一称,看最近有没有长肉。”

    兔子同样胖了两斤,他揉着眼睛看清数字,高兴说:“我和咩咩一样的!”

    苏徉也没找到他的肉长哪儿去了,拉开他的衣服翻看时,殷兔的手忽然覆在她的心口位置。

    他嘻嘻笑:“咩咩这里胖了。”

    昨晚亲亲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苏徉嘀咕着是吗,自己也掂掂。好像真是有点重,这个还能再长吗?

    苏徉没计较过自己大小的问题,家里有大的就够了。

    楼下就传来了大的的声音。

    “孩子醒了吗?可以吃饭了。”

    “应该是,我去叫小绵羊。”

    没一会儿林涑就拽着扶手从楼梯口跳上来,依然不好好走楼梯。

    “起来了?”

    看见他们三个的造型,过来把苏徉揪出来:“吃饭了,还当夹心饼干呢。”

    苏徉不想自己走,刚伸手,林涑就默契地转过身让她爬到自己背上,托着大腿再捏捏腿肉,指腹摸到凹凸不平的印子,眉头一皱:

    “哪个兔崽子咬你了?这是不是有牙印?”

    就是旁边这个兔崽子。

    苏徉被他捏的腿更酸了,本来疲惫-自愈这样的无限循环就够累的。

    蹬蹬腿:“快走啦。”

    林涑轻哼,“让他们管住自己的牙。真痒了就去啃骨头。”

    苏徉把脸贴在他的颈侧,嘀咕:“说的好像你没咬过一样。”

    兽人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亲亲舔舔咬咬,他们哪个没轻咬过?

    她这样依偎过来,林涑的声音下意识更软和,“我给你咬出牙印了?”

    “怎么没有,我那天照镜子看见了。就在我屁股上。”一左一右,两只豹子的。

    “呦,厉害了小绵羊,你还能看见自己的屁股?给我也看看。”

    说着手往后摸,苏徉嘎嘎笑着躲,在他背后扭来扭去。

    “再乱动我直接跳下去了。”

    林涑吓唬她。

    苏徉才不怕,但故作害怕勒他脖子。

    林涑脑袋都被她勒得往后,喉咙一哽:“小绵羊,你要谋杀亲夫啊。”

    说着就着这个姿势从楼上跃下去,故意在半空翻了个跟斗。

    苏徉惊吓地夹紧他的腰,头发都从后面糊过来扑脸上了。

    林涑轻巧落在一楼站定,偏头看她还在扒拉乱糟糟的脑袋,幸灾乐祸笑出声。

    苏徉气的牙痒痒,扑上去就咬他耳朵。

    林涑呼痛:“哎哎,轻点。”

    “不轻。”咬着这黑豹的耳朵,苏徉含含糊糊地用牙尖磨:“我今天就吃黑豹肉!”

    林涑反手把她抓过来,小臂用力就抛起来,苏徉哎呀哎呀被扔到半空,又落下被他接住。

    每天都要这么玩一阵,苏徉抓不着他,小羊跳出来跃跃欲试要顶林涑的腿,被精神体黑豹兴奋叼住。

    “咩咩。”

    羊喊救命。

    可它主人也无能无为,被按住挠痒痒笑出眼泪。

    “好了。”

    第二席过来制止。

    今天第三席今天不在,不然早过来抽儿子了。

    第二席把苏徉抱出来让她缓一缓,给孩子擦汗。孩子缓过了笑意,在他手上忽然又奔着林涑去,张牙舞爪地拽住林涑的尾巴。

    油光水滑的黑豹大尾巴毛发炸起。

    “小绵羊你偷袭?”

    “就偷袭你了!让你吓我!”

    孩子在他怀里蹬腿又玩起来,第二席拉也拉不开,勉强才能抱住乱扭的腰。

    孩子精力旺盛还很活泼,非得抓着黑豹咬他的脸才高兴了,第二席终于能带着孩子去吃饭。

    这样的活动量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一直抱着她哄也不会累,第二席甘之如饴。

    但今天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