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快救救我,我,我不行了。”

    孙银来被几个人按住,依旧大声哀嚎着。

    刚才他屏蔽了多少疼痛。

    这一刻就会有多少疼痛反噬出来,一阵阵的痛好似万箭穿心。

    终于,孙银来痛晕了过去。

    孙青阳走到周德厚的面前,脸色暗沉得吓人:“周叔,你太嬗变了,我觉得你还是将彩礼退给我为好。”

    所有人震惊无比。

    他与孙银来比试,不正是为了周晚棠的归宿吗?

    “青阳,有话好商量,你何必说得这样决绝呢?”这德厚哭笑不得,他没料到,孙青阳会突然转变。

    “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你的话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你把之前我算的彩礼钱给我,从此你我互不打扰。”

    孙青阳耸耸肩,露出几丝冷笑。

    “八千八百八十八?”周海民回头,一脸惊讶。

    “不错,之前在周家我算账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只算了我家送到周家的东西,偶尔去我家吃饭也就免了。”

    孙青阳点点头,并不否认。

    “青阳,你不要这样,都是乡里乡亲的,不能太绝情了。”孙海生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小声央求儿子。

    孙青阳眉尖一挑:“爸,你做了一辈子的好人,到头来得到了什么,我要让你抬头挺胸,不被任何人小瞧。”

    “周德厚一再反复,我今天也让他知道被别人耍是什么滋味……”